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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辉:当知识分子成为小丑

作者:  2015-02-12添加评论  阅读1,830次
胡文辉/文 1958年,甘肃千里沙漠中的夹边沟农场,农业队第一大队大队长、研究新疆史出身的右派安兆俊对高尔泰说:“我们这里,名演员偷别人的馒头,大音乐家涎着脸乞求一丁点儿施舍,在外国拿了两个博士学位回来的学者,为抢着刮桶,打架不要命……这样的事,多得都不奇怪了。至于自打耳光,告小状,一年到头都不洗脸不梳头不补衣服的,那就更普遍了。这都是精神崩溃的表现。现在死掉的人越来越多,我想除了饿和累,精神意志的崩溃也是一个原因。” 在饥馑和死亡笼罩下的农场,甘为小丑,已成为知识分子苟且求生的普遍方式了。 知识分子小丑化的极端个案,或以赵俪生笔下的史...

钟惠坡:祖父的原则

作者:  2015-01-16添加评论  阅读814次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撰稿人  钟惠坡 我祖父钟胜1880年出生于大鹏。其父去得早,他14岁当家,奉侍母亲和照顾两个幼年的妹妹。16岁他到香港的英国远洋轮船当海员,在欧美、新加坡和日本的货轮上漂泊了20多年,养成勇敢正直的水手性格。他聪明好学,工作之余学会了英语日语,一般交谈难不倒他。 祖父50多岁时,辞掉工作回到大鹏老家,经营农事和生意。当时家境已经富裕殷实,有不少田地,一个大果场,亲自建造一座大房子,门板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制成。可是这时中国已战云密布,抵抗日本侵略的战争已经开始。祖父有四子二女,大儿子钟原(钟宝斌)和妻子赖枫,二儿子钟...

雷颐:原生态农民生活史(下)

作者:  2012-09-15添加评论  阅读1,000次
原生态农民生活史(上) 原生态农民生活史(中) 三 运动、政治之下,是日复一日的“寻常日子”。农民的日子,就是干活吃饭。然而,在不同的制度安排下,人们“干活”的方式却大不一样。 在人民公社体制下,农民干活的方式就是“磨洋工”,如何“磨”,不同的活有不同的“磨”法,梁书香书中有生动的描写。她承认,也有真下力气干活的老农,不过少而又少,队长老丁就是其中一个。干活时,经常听到老丁骂那些磨洋工的人。不过,骂轻了,大家哈哈一笑,该怎么磨还...

雷颐:原生态农民生活史(中)

作者:  2012-09-08添加评论  阅读1,001次
原生态农民生活史(上) 二 那个年代,几十年间一再强调要把“无产阶级专政”落实到全国的每一个角落,在农村就是落实到“田头”。因此,政权才有极强的稳固性与动员力。 大跃进高潮时,梁书香正上小学六年级,也参加修水库的“大会战”。这时,上面开始推广取代肩挑人抬的独轮车。为了“小车化”,动员大家到山上砍树,一时间,山上只要成材的树都被砍光。小学也不例外,要求五六年级小学生每人要做一辆小车。小学生力气小,只能到山上砍小树。砍来一堆堆小树,拉到村上郭木匠家中,请他做...

雷颐:原生态农民生活史(上)

作者:  2012-09-011条评论  阅读1,184次
只有被记录下来,发生过的事情、事件才能进入“历史”、成为“历史”。没有记录,便无“历史”。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中国农民的日常生活很少被自己描写、记录,因此农民自己的“历史书写”几呈空白状态。只要比较一下城市“插队知青”和农村“回乡青年”自己写的小说、回忆和研究间的巨大反差,就可知道这种历史的话语权完全被“城市”掌控,在历史话语权力场域中,“农村”是彻底的弱者,在这...

老樵:我所认识的两位越南参战者

作者:  2012-05-27添加评论  阅读1,167次
一个叫韩文海,是我早年在车间当工人的时候同班工友。一个叫胡保林,是我同胞妹妹的丈夫。 韩文海,1米80的个子,大家都叫他“大韩”,凤台县农民,1966年入伍、炮兵。当时MZD不惜一切代价支持越共兴起的越南内战,一批中国士兵被秘密派往越南,韩文海是为其中一人。韩文海说:为了保守中国参战越南的秘密,他们没有部队番号,没有帽徽领章。在越南的战场上,在哪里被敌人打死,尸体就埋在那里,不留任何标志,而且不算烈士,只通知亲属此人“因公牺牲”,亲属也不享受烈属待遇。 公开支持越南政府一方的美国人察觉了这一部分参战者,...

王革培:我经历的文革十年

作者:  2012-05-05添加评论  阅读1,651次
我今年52岁,北京人。“文革”发生时我7岁,住在东城史家胡同舅舅家。现在天津生活。 第一次看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字样,是在我老家的一面墙上。老家的屋里都是用报纸糊墙,报纸上毛主席和刘主席的黑白照片并列着。 夏天回到北京,上厕所时,院里的玩伴对我说:“天安门广场有打倒刘主席的标语。”几年后,也是他在厕所里告诉了我林副主席叛逃的消息。 我赶紧跑回家告诉家里大人,大人厉声道:“不许瞎说!”可没多久就带我到天安门广场去了一次。那里当时是“打倒刘邓...

乔海燕:一次离奇的胃穿孔手术

作者:  2012-05-02添加评论  阅读1,664次
1976年清明后,形势陡紧,反击风又盛。我们医院放下“整顿”,又开始抓反击。原先每星期二五下午政治学习,后来改为每天下午都学习。 政治学习以科室党支部为单位,我在麻醉科,参加外科支部的学习。大家按兴趣喜好分堆儿坐,装模作样念几段“梁效”(批林批孔运动中,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大批判组的笔名),便开始说笑。 文化大革命搞到1976年,除了几个觉得还能爬上去的人热心外,多数人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各搞营生,对运动已经没有多大兴趣。 我和几个年轻外科医生是朋友,常聚在一起喝酒、牢骚,也讨论业务,学习时也凑在一起...

茅于轼:我在60年代的挨饿经历

作者:  2012-05-024条评论  阅读1,496次
所有的人都有肚子饿的经验,但是这完全不同于长时间的饥饿,那是一种极端痛苦的经验。现在的人不大可能再经受这种痛苦了。 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二年——1960年,我因为是“右派”而被下放到山东藤县。当然那时候下放的不光是“右派”,也有一般同志。不过对“右派”管得特别严,受的罪也最多。我们铁道研究院一起下放的大约有六七十人。我被放到了庄里东村,住在该村党支部书记李某的家里。他家有他的爱人和两个孩子,大的有三四岁,小的刚周岁。三年自然灾害时候只有干部家里有新生的小孩,一般...

老樵:小巷往事:魏地主与童地主

作者:  2012-05-01添加评论  阅读1,753次
少年时节我家所在地方是商业区,叫“小街一组”。巷子里一共住了13家,都是小市民,每家的户主、主妇大致都在饭店、商店、合作社门市部、理发店工作。有一大半户主超过了40岁,大家都是“旧社会”过来的人,所以“文革”的时候,大家都被打成了“牛、鬼、蛇、神”,都被挂上了黑牌子,戴上了高帽子、白袖章,被拉去游街示众,反复“批斗”,被罚到淮河大堤上“劳动改造”。 其中有两个“地主”,一个姓魏,一个姓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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