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新:“养牛‘挤奶’不如打井‘取水’”的真谛

  ·  2018-03-08

本文为作者针对齐鲁晚报2015年02月02日刊载的《养牛“挤奶”不如打井“取水”》的新闻评论。

广西杂文家阮直先生一写文章就笔下生风雷,互联网上一搜索比比皆是,比如《养牛“挤奶”不如打井“取水”》一文,那真是“全国山河一片红”,这当然是有道理的,“奶”不如“水”,确实值得引起共鸣而逼迫有关部门深思!

问题是,道理究竟在哪里?

不要低估了国人的智商,谁不知理论上“奶”该比“水”贵!

然而,理论的东东大抵是纸上谈兵,笔者尽管不懂马克思主义的活灵魂,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浅思维还是有的。

三聚氰胺事件死亡阴影的未消,红豆环保局长天方夜谭的流传,乳企大佬炮轰乳业标准忽略多个指标“垃圾生产出来垃圾”的“自宫”……于是乎,家有乳儿者出境抢购洋奶粉导致香港奶粉限购新规出台,归国航班限带两包,即便在国家质检总局有意无意间透露洋奶粉因查出各种问题被禁止入境的消息,视国产奶粉如“瘟疫”的现状还是没能稍有改观!

“河北沧县张官屯乡小朱庄的地下水变成了红色,近800只鸡喝后死亡,村民连400米深的井水也不敢喝,因为也是粉红色的,做饭只能用纯净水”,此作为个例,一旦具有了普遍意义的可能性,哪怕这种可能性仅有千分之一甚或百分之一,迅翁倘活着,还会说或者还敢说“吃下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

可怜哉,那些无法吃到纯净水的牛们!

人体中的水每18天更换一次,水的质量决定生命的质量。就此而言,农夫山泉“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的广告词是盖世无双的,其促使消费者通过常规思维产生现实环境世界的恐惧性联想,内涵简洁却极富思维冲击力。尽管有人质疑:“人类在南极企鹅的体内都早已发现了各种各样的污染成分,倾巢之下无完卵,尤其是在重度污染的中国大陆,这千岛湖的水直接搬过来真能喝吗?”

乐观地分析,“养牛‘挤奶’不如打井‘取水’”之背后,既有消极因素,也有积极元素。

先来说点题外话——

原本没有见过海鸥,印象全来自“无产阶级艺术最伟大的代表者”(列宁语),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奠基人,苏联文学的创始人高尔基的散文诗《海燕》。由于“海鸥”象征着孟尔什惟克,海燕象征布尔什惟克,我这个“人之初,心本善”的角儿在“政治是统帅,是灵魂”的标语口号下,一度把海鸥打入了心灵的异类。而曾经的一次澳大利亚之行,完全消除了我对海鸥的陈见陋解。

位于澳大利亚的东部沿海的黄金海岸属亚热带海洋气候,终年阳光普照,空气湿润,一年四季都适宜旅游,但最佳时间系每年的八月到次年的一月,非常适合冲浪与潜水。听导游讲,以前这个“世外桃源”很少有人知道,直到一位很精明的商人到这个地方开了一家旅馆,并命名为“冲浪者天堂”,才逐渐地吸引了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游客。 其实,斯地唤做“海鸥者天堂”那是再名至实归不过的了:沙滩上像撒满了金粉,在夕阳的余辉中,成群的海鸥欢腾雀跃,“旁若无‘人’”地与来自世界各地之各肤色之游人嬉戏且分享食物。

具有孟尔什惟克“雅号”的海鸥体型中等,腿及无斑环的细嘴绿黄色,尾白,可爱极了。这小生灵根本不怕从远方“斗争的哲学”故乡来的我等布尔什惟克“追随者”,它们有的“胜似闲庭信步”,有的低空飞翔,有的“‘鹤’立‘人’群”……丝毫也没有对“持不头政见者”流露出不友好的神色。“和谐”在政治意识的淡化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地产生了。我们一行六人,除了华裔澳洲藉导游外,都或先或后、或多或少地用营养丰富的红肠、鸡腿喂养起海鸥来了。不料,导游发现后大惊失色,立即阻止道:“在澳洲随意喂养海鸥是违法的行为!”原来为了防止弱小的生命不加节制地享用美食而患冠心病,在生物学家的建议下,澳大利亚出台了这条“超前”得令国内游客匪夷所思的“以鸟为本”的法规。

“思接千载,神通万里”,超越再造想象而创造想象,不禁因“澳洲的海鸥”想到了“中国的良民”。那些生生不息于华夏黄土地上的绝大多数“世隶耕”者,换言之,9亿勤劳善良的农民,大多是不会害怕患冠心病的。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比贫困更可怕的了。事实上,他们绝大多数还不知道何为冠心病。倘若他们得知冠心病是因美味佳肴引起,一定会心甘情愿“拼死吃河豚”的。

记得当时心中有一个奢望:“哪一天,我们的农民兄弟姐妹们能走出贫穷,珍爱生命?”

回到题内话上来——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养牛‘挤奶’不如打井‘取水’”的另一面是整个中华民族的生命意识的觉醒。一个没有远离贫困线的国度,“水”贵于“奶”不啻神话。

“一个行业的辛勤劳动就不如另一个行业的辛勤劳动”,有时与“政策性倾斜”无关,而与“饥寒起‘愚’心,饱暖思‘智’欲”有关。

奶农是环境污染的受害者,拯救受害者不能损害广大消费者利益,呼吁“拆东墙补西墙”临时救急不是根本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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