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以为:“女权分子”对万宁案的奇葩解读

  ·  2013-05-19

万宁小学校长涉嫌性侵幼女案,案情并不复杂。罪嫌校长陈某鹏与政府职员冯某松,8日晚间分别带4名女生和2名女生,入住万宁市内两家酒店。陈某鹏和四名女生于9日早晨离开酒店,冯某松于9日离开酒店,两名女生10日在酒店被警方找到。

家长这边,5月8日下午2点半接到老师电话,就开始了寻女行动。8日晚10点半左右,其中一位家长接到一名失踪女生的电话,被对方挂断,但听到了音乐声,估计在KTV。9日上午家长报警,6名女生分别在9日晚上和10日上午找到。

两名男性成人因涉嫌性侵被刑拘,接下来就是警方与家长对女生性侵程度的探究。由于性侵幼女性质恶劣,同类事件频频发生,尤其罪嫌背负小学校长的身份,在网络和媒体引起轩然大波,大V们纷纷表示愤慨。

与女性权益有仇的女权分子,不出意料,面对怒潮,大多置身事外。女权师太李银河在愤怒谴责张艺谋生了七个孩子之后,恢复了导师范儿,14日在博文《细细品味生活》中写道:“如果你拿它当一碗白开水囫囵吞下,它的味道就是白开水;如果你拿它当铁观音细细地品,它的味道就是极品。”真相无所谓,感觉好就是好,替师太提炼一下:“品味强奸,也会高潮。”

我今晚有意在微博上寻找女权活跃分子对该案的点评,找了半小时,一无所获。功夫不负有闲人,最后终于找到“女性主义心理咨询师”朱雪琴的网易女人版约稿《“好女孩”的“处女膜”保卫战》,该文不出所料的谴责父权社会:“未成年人的‘性权利’实际上是被剥夺的……被监护人、老师、警察、媒体所剥夺。”朱女士说“保护”是最高明的“限制”,与师太李银河的叙事逻辑高度一致——反逻辑。

再看朱女士更惊人的论断:“性侵犯受害者,或者,问题少女。而这两种标签,对她们(小学女生)而言无疑都是粗暴的污名。”整个事件几乎所有人,包括我们这群吃饱饭没事干的网络围观者,都挨了陈女士批评,唯有党和政府,以及罪嫌陈某鹏、冯某松逃过了她的诘难。或许陈某鹏还是朱女士心目中惊世骇俗的性教育先行者,读完全文不难作此推论。

按照惯例,作为女权主义者,朱女士也要痛恨一番公众对“处女膜”的关注。无可否认,处女膜完整与否是案情要素,忽视鉴定处女膜才是警方和家长失职。至于是否以处女膜完整来定罪,那是另一回事。大V主流的声音是即使处女膜完整,只要敏感部位有接触就算强奸,有意把焦点从处女膜上转开。由于鉴定结果出现分歧和反复,其他各方才被动提及处女膜,除了女权主义者,今次还没见到谁故意拿处女膜说事。

处女膜是女性身体的一部分,它的存在本身并不是女性的羞耻,少女们多半以处女膜为荣,鲜有例外。记得香港某星妈面对电视镜头,高调宣布:“我女儿的猪猪还在。”猪猪是广东人对处女膜的爱称。自爱自重才会赢得别人的尊重,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别人才会爱惜你的身体。少男少女是从父母和长辈的眼光中认知自己,正常母亲都会教导女儿珍惜那只猪。某些单亲家庭的母亲可能不是这样,例如木子美的母亲,那不是主流。

女权分子反人性,敌视女性的身体,只要有机会,就宣传以处女膜为耻,恨不得学某些宗教信徒残忍割阴,把所有少女的处女膜人工捅破。可惜,对于女权主义的危害,文艺范儿主导的媒体圈并不警醒。男人强奸的危害立竿见影,女权主义的危害潜移默化。多说几句,不算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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