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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兴:儒家世俗化与市民文学的勃兴

作者:  2017-11-06添加评论  阅读20次
一 我已经记不清是从哪里借到的“三言二拍”了,很有可能是近代史研究所的图书室吧。1972年父亲从五七干校回到北京后,有了随时可以使用图书室的权限。文革还在进行,去图书室借书的人很少,借回来一年半载不还也没有人问。我记得《醒世恒言》在家里躺了很久,那是我看的第一部“三言二拍”。第二部看到的是《初刻拍案惊奇》,之后应该是隔了一段时间,从另外一个地方借的《二刻拍案惊奇》、《警世通言》,最晚读到的是《喻世明言》。我读的本子都是竖版繁体字,大概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出版的吧。 在昏黄的25瓦台灯下,一个少年整夜整夜读那些或爱情、或志异、或公案的故事,如痴如...

李大兴:不逍遥又怎能归去

作者:  2017-10-21添加评论  阅读62次
一 我知道庄子梦蝶的典故,是十二三岁时读李商隐的诗:“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当时少年朦胧的心情,还只能喜爱“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对庄子、蝴蝶,既无知也没有兴趣。我的少年时代值“文革”后期,反智愚昧的气氛仍然弥漫,即使在知识分子成堆的大院里,也没有几个小孩子读书。我这一代人,绝大多数小时候都没看过几篇古文,更甭提《庄子》这样深奥难懂的文章了。 所谓“学养”,大多是上大学以后恶补的,那种在上个世纪前半叶长大的人们当中偶尔还能看到的国学童子功,我们是不具有的。若论童子功,有的不过是玩弹球,打群架,乃至写大批判文章的童子功吧...

李大兴:从钱锺书的评价说起

作者:  2017-10-19添加评论  阅读88次

陈寅恪先生和钱锺书先生都是在海外游学多年,精通若干门外语的,而主要著作都是以文言文写成。从《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到《柳如是别传》,从《谈艺录》到《管锥编》,百年白话文在这里了无踪迹。其实无论从治学方法乃至日常生活习惯,两位先生都是深受西方影响之人,绝非食古不化、崇尚国学的冬烘先生。不过学问的起点,可能真是在于旧学的根基

李大兴:廿年重识张爱玲

作者:  2017-10-14添加评论  阅读66次
1980年代中期,在日本仙台上大学和读研究生的时候,大约有四五年的时间,我一直在图书馆打工,也就是坐在前台借书还书,然后把还回来的书放到书架上。打这份工最大的好处是可以随便进出书库,坐在前台时也可以看书。那些比较中外香艳小说的段子先不必说,第一次读到余英时论陈寅恪、夏志清论张爱玲,都是那段时光难忘的事情。出国之前,国内出版的几部中国文学史我都大致读过,里面或者根本没提张爱玲,或者说到也是一笔带过,评价很低。最早听说她的名字还是从母亲那里,不过机缘不巧,一直没有见到过她的著作,至于夏志清的名字,更是没有听说过。初次读《中国现代小说史》,我被相当地电击了一下...

李大兴:在生命这袭华袍背后

作者:  2017-10-14添加评论  阅读60次
一 2007年,蒙网友高山杉兄推荐拙文《遥远的琴声》在《读书》发表,当时说会另写一篇文章回忆张遵骝先生的夫人王宪钿先生,不料想又是8年过去了,我还没有动笔。最后一次见到宪钿伯母,是在她仙逝前大约两个月,她推着助行器极慢地从套间的里屋走出来,声音也显得衰弱了。先生一如既往地平静亲切,我却感受到了生命正在渐渐消失,心里的悲伤,自然不会流露出来。 先生没有子女,临走前身后事一部分托付给长兄。她享年89岁,安详离去。母亲告诉我这个消息时,说的都是些具体的事情,在电话里我们没有多说什么,虽然我知道宪钿伯母不仅是我,也是母亲最敬重的人之一。以前曾经提及,...

李大兴:七号大院的失踪者

作者:  2017-03-11添加评论  阅读1,045次
去年三月底,在北京见到上海著名学者朱学勤教授,在一家普通的烤鸭店,喝着近似二锅头的烈酒,聊着很尘世很无奈的话题。以我见识所及,当下大名鼎鼎的知识分子或者文人看上去都是普通人,生活也大多很平民化,在人群熙攘的北京街头,一转过街角就找不到了。 第一次知道朱学勤教授,还是九十年代读到他那篇名动一时的《寻找思想史上的失踪者》。“六八年人”的说法,很有翻译文学和沪上的气息,如果在北京可能说得直接了当:“老三届里忒有思想的那几个”。 这篇文章里我以为深刻的是,“这一代人精神短命的内在原因,还在于当年我们吞下的精神面包,既有营养也有毒素......在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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